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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笑不足以为道
作为老牌建筑专业本科生的我,放弃令人羡慕的岗位而从事风水学研究,使得很多人对我冷嘲热讽。
我有位学员,在城市里当了个七品官,热衷于玄空风水学,已跟我学了多年,免费为身边的亲友勘测,积累了很多实例和心得。回到农村老家,空闲时同堂兄弟谈起玄空飞星——用数字排出财位在何方、丁位在何方。谁知,农民兄弟既大笑:“亏您还是个当官的,既相信这样的风水。自古以来就是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,从没听说过什么七赤八白。”学员打电话给我,说农村很迷信,真正是真理的东西他们却不信,感到非常悲哀!
这种事情早已不足为怪了。有一次我应邀到农村勘宅,一农户宅为甲庚兼寅申六度,为“大空亡”宅,为最凶之宅,全家人生病、遭灾、退财,福主母亲还得了不治之症,我劝福主搬回旧宅去住,却被其母大骂:“信什么不好,偏偏要听那四眼狗的,哪个人没有三灾六祸?放弃新屋不住,还要搬回老屋烂屋去住。我就是死也不搬!”我听后很伤心,我真想一走了之。但一想之下,还是留下来为福主规划。因为,世上愚昧者太多太多了!
老子曰:上士闻道,堇能行之。中士闻道,若存若亡。下士闻道,大笑之。弗笑不足以为道。
道,真理也。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宁可相信谬论,而真理,却很多人在笑!
公历1993年我在弘扬玄空飞星学时,很多人笑话我,认为我是有病,是根本不可能应验,根本不可能推广的。即使是行之有效的东西,也没有人能学会,更无法精通。
我为某一律师做旺财布局后,生意果然好了很多!在朋友中到处宣扬我的功德。有位同事听后哈哈大答:“亏你还是个学科学的知识分子,既信这种东西!如果象你说得那么神,他还用得着跑来跑去做风水吗?只要自己布个什么球就可以钱财滚滚来了,何必这么辛苦。”
这位律师觉得他的朋友讲得很有道理,于是放弃了原布局,风水球搬到阳台去置之不理,生意越来越差。因为他的宅为七运子山午向,为衰败局,不但对财不利,对人丁亦不利,全靠坤宫旺财。
公历2003年,岁在癸未,福主忌土的,正好是他败年,不但生意越来越少,而且为人打官司时总是失败的多,很多老板对这位律师失去信心。毫无办法的情况下,又将风水球洗净,摆回财位方,至甲申年生意很好!经过这么折腾,完全改变了他自己的世界观,从惑道进入信道,甚至认真研道。
从公历1992年开始,我这“拓荒牛”,全凭一股牛脾气全力以赴普及玄空飞星,做出了很多很多成功的实例。但是,也一直遭到黑白两道的无端功击与打击,使得我十分痛苦!公历1997年,全国一百多名“易学专家”联合攻击我,想置我于死地,谁知,越是遭攻击我的名声越大!公历2001年遭受抄家之苦,父亲在抄家之后含恨死去,那是多么严重的打击呀!但我始终不渝地在修我的“道”,为有缘者造福。
我为中山的一位老板策划,在经济出现困难的情况下,我还建议他租地起造新厂房,很多朋友为他担心,甚至讥讽他,也讥笑我。但该老板十分信任我,新厂房动工后就源源不断地收到订货单及预付款,厂房竣工时,所有的款项均借够,还举办了隆重的新厂开业典礼呢!现在,新厂生意兴隆,生机勃勃!老板说:“是梁老师借给我一双慧眼,把前程看得清清楚楚!是梁老师赐给我福,使我的事业蒸蒸日上!”
我接触了不少地方的领导,不少领导对我的看法是:“可惜!”为什么这样说呢?因为我本人是建筑专业八十年代初本科生,老牌建筑工程师,又具有深圳户口,完全可在深圳可找到年薪二十万的职位,何苦这样奔波又冒风险,自讨苦吃!而且,以后退休后无养老金怎么办?
以前,有人问我:“人家外国人不搞风水,人家不是照样发达?!”我反问:“您不搞风水不是照样当大官、发大财!就象河边那棵龙眼树,不用施肥、淋水,不是一样生机勃勃、硕果累累!”
我现在和新加坡潘先生联办玄空英语函授班,有人知道后严加指责,说是出卖“国宝”,我则成了“卖国贼”!我们这些东西,在大陆则是“封建迷信”,如果人家看中了则成了“国宝”。
外国人百分之九十九听了我们的“道”后则大笑之,比之大陆更甚!但少部分人则非常着迷,非常用功地学习,那么难学的东西他们既能学会,我感到很欣悦!
玄空学所研究的不单纯是结果,更重要的是过程。建筑设计及布局以及建筑施工的全过程筹划比起立向来更加重要。我谈及这方面的内容时,有些风水师大笑之,认为是因为我是搞建筑的而故弄玄虚,鼓吹建筑的重要性,从而否定不懂建筑的风水师,抢夺他人饭碗。对此,我从不进行反驳,因为,我自信:以我的身份地位,我会与他人计搞吗?
我在整个研究玄空飞星过程中受人讥笑的、攻击的、打击的确实很多,数不胜数,但是,我从来没有与任何人计搞,而是默默地耕耘!“躲进小楼成一统,管他春夏与秋冬。”我的每一次成功,均是“大笑者”的失败,我的每一进步,都是“大笑者”的退步!
如果我研究的东西(玄空飞星学)没有人讥笑之时,那才是不正常的了!
公历2005年4月1日于上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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